陡然变得锐利:你今夜来,是为了为父手中的底牌?
沈青黎眸光澄澈,神情也坦坦荡荡。
她放下手里的茶盏,认真道:若父亲能自救,女儿自当竭力相助,可若父亲另有打算,不便让女儿知道,为以防万一,女儿需要一份助力,将容家连根拔起。
沈崇盯着她没有说话。
沈青黎也没有再开口。
她不信,沈崇不想报仇。
果然,默了半晌,沈崇开口道:笔墨。
沈青黎走到甬道上,吩咐锦一。
没多久,狱卒拿来笔墨纸砚。
沈崇提起笔,从临州的赈灾贪污案开始,到晋元帝夺位,一五一十,事无巨细,写得清清楚楚,就在他要收笔的时候,沈青黎伸手沾了点茶水,在桌案上写了叶家两字。
如果父亲知道此案隐情,还请父亲告知。
沈崇眼神骤变,抬眼看着她。
沈青黎轻扬唇角,缓缓地笑了:女儿说过,要让他们血债血偿,自然也包括陛下。
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少女说的时候,连神情都没有半点的变化,仿佛天塌了,都能从容应对。
你胆子不小。
沈崇看了她片刻,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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