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草对胎儿不利,凤家长媳有孕后,没再服用,圣蛊殿自然察觉到了。
赤炎草在南疆很常见吗?沈青黎不动声色地探听道。
只有蛊山才有。
沈青黎记得,天元果就在蛊山,想必是戒备森严。
凤家长媳还是颇有手段的。
蛊师听她感慨,便道:云姜出身云国公府,云家也是四大世家之一,历代先祖也是帝王心腹,一直替南疆镇守边疆,凭云家的权势,想要避开旁人耳目拿到赤炎草,并非难事。
云姜,便是凤家长媳的闺名。
凤家和云家都护不住她,圣蛊殿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势大。
看来,还要去一趟蛊山,弄到赤炎草才可以,不然,一到南疆国都就会被圣蛊殿察觉。
云姜都没躲过圣蛊殿,她在南疆毫无根基,一旦被察觉,只能任人宰割。
沈青黎一副对赤炎草很感兴趣的模样,蛊师进屋画了张图。
沈青黎专注地看着图纸:原来这就是赤炎草。
蛊师道:蛊山上还有很多大晋没有的药草,等我们到了南疆,我带主人逛一逛。
说着说着,突然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沈青黎问道:怎么了?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