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晚了。
别打了,表哥,你放过我吧,求你了......
她越是求饶,哭喊的声音越是凄厉,景昭就越兴奋,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直到鞭子都打断了,他才放过容婼。
容婼躺在地上,宛若一条死狗,时不时地抽搐几下。
景昭打开房门,月色落了下来,映着一地鲜血,粼粼地泛着光,仿佛连皎月都染了血色。
他吩咐门外的侍女:去传府医,再本王玩腻之前,不许让她死了。
是,殿下。侍女面无表情,哪怕场面如此血腥骇人,她的神情都没有半点波动,侧妃娘娘带来的那些下人,该如何处置?
景昭侧着头,冷冷地笑:不是说了发卖到最低等的窑子里吗?
奴婢知道了。
景昭走出院子,落下一个又一个的血脚印,他瞧见了,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只觉得万分晦气,脱下靴子让人烧了。
府医半夜从被窝里被人喊起来,以为是景昭出了什么事,赶到一看,差点没昏厥过去。
地上的人血肉模糊,脖子上套着铁链,像狗一样,被拴在屋里,已经看不出人样了。
府医咽了咽口水,惨白着脸色,颤声道: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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