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民妇人微言轻,无法为夫人讨一个公道,但民妇愿意豁出这条命,求王妃为夫人报仇。
沈青黎示意锦一把人扶起来,说道:我既答应了,就不会食言,你不必如此。
余氏却跪着不起来,眼底凝着狠色:王妃,民妇要赵家满门给夫人陪葬!
泥人都有三分脾气,更何况,她满心的恨。
余氏冷声道:冷眼旁观的,和刽子手一样该死。
冤有头债有主,该死的人,我不会放过,但那些无辜的,我也不会枉杀。沈青黎看着她,说道,赵钺是赵家的子孙,赵国公府是他的根。
赵钺年纪尚小,撑不起赵国公府,在他羽翼丰满之前,赵国公府不能倒。
孟家姐姐只有这么一个孩子,她一定要替孟家姐姐照顾好他。
余氏想到赵钺,神情也缓和了下来:民妇都听王妃的,需要民妇做什么,王妃尽管吩咐。
沈青黎道:我在城郊有个庄子,都是信得过的人,日后,你就在庄子上吧。
余氏知道沈青黎是一片好意。
这些年,她东躲西藏,生怕被赵国公府的人抓到,只敢活在阴暗里,饥一顿,饱一顿,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
她又磕了一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