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袭。反正是没办法到对面了,而且来水了,没必要涉险过去。
而且那吊桥竟然塌,几十年过去还立在那。
年幼时天朗气清的日子里,韩慎会跟奶奶到对面去采竹笋。
可是有一次她提着自己的专属小篮框,兴高采烈跟着奶奶坐在吊篮到对面之后,映入眼帘的是满树颜色各异大小不一或有毛或五毛的毛毛虫,定睛一看有的还在爬,再往里多走两步甚至能看到从树杈引了根长丝垂挂在空中的不知名蝴蝶幼虫。
她尖叫当场抱着奶奶,脸埋在奶奶怀中放声大哭,一边甩着脑袋一边抓头发,说再也不要来这边了。
奶奶先送她回家才折返回家摘野菜。
其实那时候家家户户多少都有一块小菜地,也有鸡圈猪圈,不摘野菜也不会饿肚子,但老人家多是能省则省的一类。
后来韩慎上初中,一家人搬到县城居住,再也没去过那边。
她对那被科考队员渲染得无法无天、什么野生动物基因库、人类为数不多仅存的原始森林的地方,只有这场可怕的回忆。
所以上哪儿干嘛啊闲得没事去抓那种手指粗毛毛虫玩啊?
七月应该没有这么多毛毛虫,但是蚊虫肯定不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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