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在爸爸肩上,小屁股奋力一抬,把抽送不怠的肉塞子挤了出来,喷泉似的小水柱瞬间喷薄而出,一道接一道打在高耸的茎身上。
严御东不满地“啧”一声,一手扳开蜜桃似的臀瓣,一手握着上下不住摇摆的野兽再度插进还在喷水的稚道里。
“唔!”严蕊同低声一呼,下身不能自控地收缩绞动,却已经没有挣扎抵抗的力气,软绵绵地化作一滩水瘫在父亲身上任他肏弄。
严御东把人抵在落地窗上,将她细长的双腿搭到自己肩上,双手扶着门框耸动劲腰,毫不费力就将她高高顶起,待落下时再重重撞进去,她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两人相连那一处,穴口深陷,好似整个阴部都要被巨大的肉楔掼进去。x huanl i.c
严蕊同不知道已经高潮了几次,眼神都涣散了,受不住地不断摇头,花瓣般的唇微微张阖,求饶似地喃喃喊着“爸爸”,怎料没有换来一丝怜惜,反而招致更加狂浪的攻势。
甬道在反复贯穿之中越绞越紧,灭顶的快感如海啸来袭,夺走了她的呼吸和意识,肉壁凶涌敛聚,犹如捕食猎物的海葵,收拢触手紧紧裹着阴茎蠕咬吞噬。
严御东被绞得不想做人,撑在两旁的手臂青筋暴起,下颌线紧绷,咬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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