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祝雪漫的情况没有他那么严重,或是说,她不想和他做。
想到这里,周景坤心底莫名有些失落,可是这丁点情绪很快被新的欲望吞噬地不知所踪。
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周景坤的眼神开始涣散。时间仿佛拉得无比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地狱中煎熬,折磨着他的身体和意志。他知道,现在只有性爱才能让这种痛苦暂时停止。
周景坤呼吸急促而紊乱,汗水不停地从额头滴落,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在清醒前,他人已经站在了门边。
周景坤喘着粗气,全身止不住地发抖,他的思维已经被对交合的渴望彻底占据,浑身被无尽的空虚和痛苦占据。
手已经放在了门把手上,走出去,往左走,敲开417的门就能得救。
不过两秒,周景坤掉头回浴室拿出一次性刮胡刀,狠狠往自己身上划,左臂很快出现了一条血痕,血珠滴在地上,鲜红的点滴瞬间将他从虚无中拉回。尖锐的疼痛宛如令人清醒的药剂,让他从恍惚中醒来。
这是他唯一能够控制自己的方式。
周景坤靠在浴缸边,如同头悬梁锥刺股那样,每每预感在坠入深渊前往自己身上划一道口,不仅是靠这个保持清醒,也是在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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