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东西。
他伸出手拔开药剂塞子,左手捏住卡修的脸,右手拿着药剂就灌了进去。
“不用这么喂我,我能——卧槽好苦啊啊啊咕噜咕噜——”
被药剂给苦成了苦瓜脸的小蝴蝶反射性挣扎,好在兰斯特手上用了点力,这才没有被挣脱开,成功把药剂一滴不漏地灌了进去。
“这样比较省事。”
自己喝的话,指不定偷偷就吐掉了。
这都是一代一代传来下的经验。
兰斯特把空瓶子收回,开始给裂开的虫甲虫翼抹药,坐在一旁的凯诺看着快被苦晕过去的卡修,同情地递过去一块糖。
“……呼,活过来了,谢了兄弟。”
被苦到思绪混乱的卡修长长舒了一口气,目露感激。
在一群性格狂野、作风粗犷的大老爷们雌虫中,对方不仅细心地带了药剂,还贴心地准备了糖果——就连院长都没有如此贴心过。
卡修觉得一句单纯的“谢谢”表达不了自己的情感,他想起雌虫们普遍对雄虫和虫崽的狂热追求,很真诚地拍了拍粉发雌虫的肩膀:
“你叫凯诺是吧,感谢你的药和糖,祝你以后生十只虫崽!”
正在喝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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