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兰斯特当初只是找了个顺带着的理由,但阴差阳错,小蝴蝶刚好很擅长教导这种无法驾驭自己虫化部分的小雌虫。
时间一点点过去,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夜晚。
“好痛,但是勇敢的雌虫崽崽不应该哭泣。”
夏利带着一身的绷带和药水,强装镇定,却在看到雌父下班回来时,没忍住跑过去扑在了对方怀里。
“是进行了战斗训练吗?”
维特尔元帅只是看了一眼药水和绷带的地方,便猜了出来。
“是我让的,你不要太溺爱夏利,他是只雌虫。”
兰斯特将压根没啥大事的弟弟给拽出来,放在了一旁。
“没有溺爱,只是想让他轻松一点。”
“都是未来会上战场的雌虫,轻松教育的后果只能是死亡。”
兰斯特和他的雌父关于虫崽教育讨论起来,卡修插不上话,余光看到蓝色小雌虫哭哭的样子,凑上前蹲下去,小声问:“真的很疼吗?”
他确定自己没有用多大力,夏利也没有多大事,但万一人家是高敏感疼痛度的虫崽怎么办。
“没有很痛,只是难过。”
夏利撇过头,
“你站在我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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