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姿势能承受。”
“那我就开始了,你不要乱动,可能会有奇怪的感觉,你忍着一点。”卡修道。
他把面前的白蝴蝶固定在一个方便他行动的姿势上,随后拿起了刚刚混合土壤的迷彩颜料,开始往对方的蝶翼背面上色。
这种感觉确实很奇怪,兰斯特想。
有些凉,有些痒,但由于蝶翼上的神经分布与身体不同,这种感觉还没有卡修压在自己身上的触感和呼吸强烈。
然后他就听见伊恩在旁边说了一句“你们两只蝴蝶现在的姿势好邪恶啊。”
三只在光脑上看过无数视频的雌虫,脑海里立马闪过了相同或相似的场景。
嘶,好像……是有那么一点。
兰斯特低下头,额头靠在墙壁上,长长的银发落下,遮住有点发热的脸。
凯诺推了推眼镜,欲盖弥彰地咳嗽了两声。
而在这方面异常单纯且毫不敏锐的卡修:“哪里邪恶了?明明很正常好不好。”
兰斯特的翅膀这么大,蹲下的话,不好展开,又不能让对方趴在地上。
隧道顶端也不行,作为绘画主虫,他还不想每次都把胳膊伸得老长,更何况那种姿势太考验他们的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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