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身上,会连带着不少血肉一起撕下来。
即使是身体强壮的雌虫,也会痛到哀嚎落泪。
痛苦的惨叫声和不断落下的泪水,是费尔斯·卢曼最喜欢看到的景象。
“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想到那个场景,他的呼吸都开始急促,身后的尾钩也跟着兴奋地晃来晃去。
他取下鞭子,踱步走到了笼子前面。
“您是要用这个吗?”
笼子里的雌虫抬起头,望着鞭子。
“是的,我知道你们雌虫不喜欢这些,放心好了,只要你让我满意,我会赐给你一个体验我尾勾的宝贵机会。”
费尔斯居高临下道。
玩了这么多雌虫,他早就知道,这群家伙,是最喜欢雄虫的身体部分。
“被尾钩贯穿的感觉,是什么样呢?”
笼子中的卡修抬起头来,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
“你会爽上天的,我保证!”
费尔斯·卢曼拿起一旁的尾钩,用它轻轻地擦过卡修的脸。
等等。
他的尾钩什么时候变成黑金色的了?
而且看上去,也比原来的大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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