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垂顺泛光的衣料将她美好青涩的胴体裹得清甜诱人。
“我说,”他喃喃道,“你真的想走啊?”
“你哪里走得掉,”薛予盛眼里带上垂怜,竟然语气中竟然带上点大发慈悲的怜悯,“没人告诉过你吗?”
“告诉我什么。”沉从珑后退一步,从衣帽间拿出一条丝巾裹上。
薛予盛的目光像蛇信舔过她的全身,即便裹上外物,那种目光还是粘稠地贴上来,饕餮般窥视着每一寸。
“你知道你父亲受贿多少吗?”
沉从珑垂下眼,心头涩意发麻:“两亿。”
“哪只两亿,他贪了足足十二个亿,”薛予盛语气带着调侃,“这还没算上你母亲公司贪的。”
沉从珑在听到数额的瞬间,喉头俨然缩紧,她能感受到肩颈处传来疼痛,压力之下的肌肉过于紧张,已然绷出疼意。
完了。
全都完了。
雨声哗哗而下,她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远处的一轮月亮哗哗撒着月光,半分照不到她身上。
薛予盛还在说话:“你父亲还之前就把你许给那些人,瞒着、骗着,说你留学回来就送到他们房里去,还接连许了好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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