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铸得和从前一样,也是不易。”顾珵绞尽脑汁,斟酌着怎么开口
兄长有时过分顾忌他的安危,因此他一直没将仙女姐姐回来的事说出来。而且顾青询身居要位,政事繁忙,可能早把叁年前的那一夜忘了
现下这把重铸的剑是个很好的突破口,顾珵提起勇气,“皇兄钟爱青冶,不惜断剑重铸,可还记得它是怎么断的吗?”
“嗯?”顾青询可能在回忆,也可能在思考朝堂上的事,总之有些心不在焉,“阿珵,每把剑都有它自己的故事。剑断了不代表故事断了。孤并非任性,只是…故剑情深,终究青冶更投性子罢了。”
这似乎是把顾珵当成那些天天监督他言行举止的言官了
小少年哭笑不得:“皇兄,故剑情深不是这么用的,夫子说过,这词是形容男女恩爱,不喜新厌旧。这可算犯低级错误了。”
顾青询挑眉,“孤知道,孤就爱这么用。”
这么一打岔,原先的话题也不好再继续。兄弟俩又叙了会话,这里按下不提
你戴着新得的昆仑奴面具,鬼鬼祟祟地溜进厢房
伏案的少年淡眉如秋水,玉肌伴清风,漂亮得像个瓷娃娃
你蹑手蹑脚站到身
-->>(第4/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