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涩,像是堵了什么东西。
“他们…”谭乐眼神放空,看向白纱遮挡住的落地窗缓缓开口,“他们也是帮了忙的,我亲生父亲病故前,被病痛折磨的生不如死,我母亲看不下去求我和姐姐带他去医院,只是住院费加治疗费要好多钱,我们在村里挨家挨户的借了好久也没凑够。”
“后来我给谭峰打了电话,念着近十年的父子情份,他借了我一些,也算是解了燃眉之急。”
找谭峰借钱的过往历历在目,他记得自已跪在客厅沙发前磕的每一个头,也记得黄丽从钱包里甩出的那一大把零钱砸在脸上时的感觉,更记得那天谭天赐在旁不停的喊着让他滚。
【这么多年都养不熟的白眼狼,都送回去了还要让老子花钱帮你那个短命鬼亲爸看病。】
【钱钱钱,张口就是要钱,养你这么多年你哪次找老子不是要钱?】
【反正都是治不好的病,还去医院干什么?不如早点死了算了。】
【病那么严重多少钱才够花?还不如早点咽气,也算是行善积德。】
……
难听的话不胜枚举,他盯着养父母两年未见略显陌生的脸,霎时明白了人情冷暖。
眼泪无用、磕头亦无用、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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