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拖进去剌一刀,随便给他编个病就想多收钱,你们丧尽天良,我们不信,除非让我们进去看看’。”
周文用叉腰翘着二郎腿把患者家属的模样学了个八成,白石看了他一眼,情绪没见有任何好转,倒把周文用盯得瘆得慌。
周文用打了个寒颤,正准备硬着头皮再劝他两句,就听更衣室的门被人敲响。
“白医生,有人找你。”小护土说完,立马笑着又补了句,“看起来像是你男朋友。”
白石脸上的抑郁一扫而空,一骨碌从长条凳子上坐起,冲着周文用的后背连着拍了好几掌。
“想开点儿,别因为那劳什子患者家属费神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周文用:???
周文用:你小子的抑郁症是不是好的忒快了点儿?
“这成语不是这么用的!”周文用哭笑不得忍不住纠正他。
白石伸手揉了几下被手术帽压塌的头发,套好了白大褂随口应付了句,“不要在意那些细节。”
未等周文用再说什么,白石已经从更衣室跑的没影了。
周文用:我仿佛闻见了恋爱的酸臭味。
谭乐今天穿了一件纯黑色的长款羽绒服,脖子上还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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