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将手术失败的责任全部能推给医生,大多不会愿意去说实话。”
梁媛茫然地点着头,目不转睛的盯着病史上用墨蓝色中性笔画出的几个问号。
白石叹气,安慰着自已的规培医生,“习惯就好。”
可不是习惯就好。
这位只不过瞒报了八年高血压病史而已。
他刚做实习医生那阵,还遇见一个糖尿病足都要截肢的患者,一边打着胰岛素,一边拍着胸脯说自已从未得过糖尿病呢。
好不容易把自已的规培医生忽悠走,白石松了口气从座位上站起,见休息室的门还死死的关着。
山不就我我就山。
白石拧开了休息室的门把手,再次把谭乐按在了墙上…
*
大年三十的中午。
谭乐在厨房的岛台上铺着红纸准备写春联。
磨好了墨,填饱了笔,谭乐正欲写下第一个字,就听见白石敲门的声音。
小孩每次敲门的节奏都与众不同,听声音,这回回家前估计是刚听完《we will rock you》。
趿拉着拖鞋给他开了门,白石一进屋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东西还没放下就直奔岛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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