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那药物我也不会带在身上。”
长发人道:“未试用之前,如何能知它灵验无比?”
林寒青只看得哑然失笑,暗道:古往今来,大概从未有过一个男人吃醋吃到这种程度。
长发人目光一转,瞥见林寒青嘴角间,带着笑意,忍不住怒道:
“你笑什么?”
林寒青望了那彩衣妇人一眼,道:“我瞧这位嫂夫人品貌端庄决不会做出对不住你老兄的事,挖目服药之论,未免是多虑了。”
长发人道:“你小小年纪,哪里知道,老夫乃过来之人,难道没有你清楚么?”
林寒青道:“大丈夫难保妻贤子孝。”
长发人怒道:“胡说八道,老夫弃置名利,隐居此地是为了能使她安分守己,如是此刻不再管她,岂不是白耗了书十年的光阴,功亏一篑?”
林寒青心中暗道:“她被你囚禁于此,也是一般的白耗了数十年的光阴。”
但见那长发人满脸激忿之情,不便激怒于他,只好不再接口。
西门玉霜接道:“你们夫妇都已年近花甲,数十年日夕相对,纵然是铁石之心,亦将生出情义”
语声微微一顿,接道:“你们好好的谈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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