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th benefits?”
韩限紧盯着他,“你再说一遍?”
“只走肾,不走心。”江橙松开他,退到原来的位置,“既然我想要你,你也不想只做一次,我们的身体很契合,我觉得很合适,怎么样?”
韩限嘴角抽得更厉害了,“把我当成什么了,我不是那么随随便便的人。”
“那也就是说我很随便?”
“那也……不是这个意思,每个人观念不同而已。”
“哦哦,我知道了。”江橙结束冗长的对话,翻了过去,“没意思,睡了。”
“?”说谁没意思?
他真想再把江橙反过来好好谈一谈,哪怕跟他打一架,也比这样戛然而止了强。
简直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半小时后,他听见江橙轻微的鼾声。
一片死寂的夜晚,只有他和窗外的麻雀醒着。
他无助地望着江橙单薄的背影。
死小子,你还真睡得着。
凭什么只有他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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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限失眠了一整夜,天刚破晓,他连早饭都没吃,就收拾收拾去了早八教室。
空荡荡的教室黑暗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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