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看向别处,随意下结论:“我们本来就是恶心的动物。”
...成祖心里感叹她奇异的脑回路,便没有拐弯抹角,看着她眼睛说:“我不是鸭。”
......
不知为何,她听到这句话噗嗤笑出声来。
你见过逼格这么高的鸭么?他的这句话应该可以这样翻译。
成祖却觉得那张脸,那份笑容比尾部的红绿车灯还要夺人眼球,他强调:“白亦行,我不做鸭。”
如此郑重其事,口吻坚定又带着严肃警告。
白亦行不禁想到,他几次叫她全名时的态度,在槟城,是玩世不恭地戏耍,在新市,是关心则乱地害怕。
她止住笑意,看着他老干部般的脸蛋,太一本正经了,而这种正经和故意挑/逗他时完全不同。
白亦行忽然上前握住他的右手,垂下脑袋用另一只手去描摹他掌心的分界线。
她似乎对只手的兴趣程度超过他本人,然成祖根本没给她机会画完,便抽开。
白亦行双手空空停在夜色中。
末了,她收回。
女人仍旧是低着头,不知道眼睛看向哪里。
许久她才说:“成祖,我不愿意把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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