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这才笑了。纪寒一手抱着花转身走了几步,看着还在站在原地手足无措的白露,冲她偏了偏头:“傻站那做什么,回去了。”
女孩子叁步并做两步跟上,喜笑颜开地跟在他身后,见纪寒没说什么,又慢慢走到了距他半步的身侧。
那是两个人关系的转折点。
后来白露没几天就去读高二了,九月纪寒才收到她的信,信里提了一嘴她回学校的半个月一直咳嗽,虽然在诊所里买了药但一直没好。纪寒不知道她是因为学习太忙还是不想花钱去医院,问了朋友后给她买了几种药寄过去,首次回了她的信。
纸上只有八个字:“按时吃药,请假看病”。
很纪寒式的回信。
就和别人对纪寒的评价一样。理性且效率至上的冷血面瘫男,能不浪费时间就绝不浪费时间。他打小就这样,学说话时由于话太少老妈经常抱怨他爹这名字取得太烂,给他弟取名叫纪言,结果也是这么个差不多的性子,父母研究半天后恍然大悟谐音了“禁言”,追悔莫及。其实纪寒到现在仍旧不算是个感情充沛的人类,他不热衷于社交,没有多少朋友,虽说和父母关系融洽,但是纪寒并没有和他们经常见面和说话的需求。
许多人以
-->>(第12/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