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娣嗅了嗅，觉得烟味儿没有他爹抽的那么呛，这一想就走了神，男人轻敲了一下女孩的脑门。
“和你说话的时候，要立刻回答，明白了吗？”
“明白了。”
女孩说话有些别扭，怕自己带口音的声音惹了这位嫌弃。
郁学林倒没觉着什么，他在部队里呆过，和一群糙汉子待在一块儿，各地儿方言都能适应。
他拉过女孩有些糙的手，一横一竖在她手心写。
“燕子的燕，翎羽的翎。以后你就叫金燕翎。”
女孩低声复述了一遍。
“燕.翎.金燕翎。”
“对咯。”
“不跟您姓吗？”
女孩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彻底摆脱了过去。况且他说了以后她就和之前的家没关系了。
“怎么？你还想冠夫姓啊？”
郁学林挑着眉，调侃了一句。惹的女孩本就村的脸，直接红到了脖子根。
这才有点小姑娘的样子，郁学林心里想着。
“那您叫什么？”
女孩抓着男人的衣袖，生硬地换了个话题，
“郁学林。”
“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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