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内裤与边察的手指,都弄得湿意淋漓。他早知道他的双习是个敏感体质,性事中稍加摧折,便能叫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边察向来注意控制分寸,只怕伤害到她,但今晚他却不想再体谅。
他只是想到、反反复复地想到,她对访客温柔微笑的那一幕。
那明明是本该由他独占的顾双习。她明明只能对他露出那样的表情,她明明只能和他聊起那些话题。
她不需要人际交往、不需要谈天说地,她只需要乖顺地待在他身边,随他支配、任他喜欢。
她总摆出一副迟钝的、疲惫的样子,仿佛这样便能骗过他的视线,使他信服:顾双习对边察冷淡,是因为她很笨,不能理解他话语与行为中的深意;是因为她很累,没有精力去回馈他的需求。
但他们毕竟是朝夕相处的伴侣,边察又向来多疑多虑,观察她更是细致入微。顾双习从来都不是演技精湛的演员,她的破绽太多,多到他甚至不忍心拆穿她,觉得让她继续这样装疯卖傻下去,好像也不错。
可他还是无法容忍、无法接受,她的双重标准与区别对待。
边察既觉得委屈,更感到嫉妒,手上动作重了几分,直到他并拢了三根手指,插进了那处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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