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他,向他撒娇卖乖、请他待她温柔一点。
边察的怒意来得突然,去得也突然,不如说他只是想要她低头示弱。她稍微翻出柔软肚皮,他便会再一次捧起她、宠爱她。
他亲吻她的额头与睫毛,再是鼻根、人中,最后落在双唇处,温柔而又缱绻地含吮。
阴穴入口处早被他搓磨出黏腻丰富的润滑,几乎被快速捅插搅和成泡沫,沿着腿根线条流淌,最终在她绷直的脚尖处滴落,打湿了地毯。
边察不理解,她为什么能分泌出这样多的体液?仿佛顾双习整个人便是一块海绵,只需稍加揉捏,便可“哗啦啦”地挤出一大滩水液来。他担忧做得太久,她可能会脱水,遂腾出一只手,取来水杯让她抿上一口。
她不过浅浅抿了抿,他却不满意,干脆自己含了一汪水在口中,嘴对嘴地渡给她。
舌尖缠绵,龟头亦同宫口厮磨已久,终于获准入内。不再忍耐也不再控制,只想把浓精尽数灌入,他闷头抽插,尽快结束了这场性事,再在射精的余韵中顶弄几下,托着她的脸,要她给出最后一吻。
顾双习发根早已被汗水浸透,既热又湿,只想快快洗澡,把一身黏腻荤腥全抹除。可若要从书房回去卧室,要先穿过一段走廊,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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