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吹干。”
顾双习抬手按住边察的手,头一次发现他体温这样的低,他们的手之间存在明显温度差。她叫他名字:“边察。”然后转过身去,抬头看他。
边察关掉吹风机,垂下眼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浴室中灯光明亮,每一处细节都无处遁形,顾双习却不太理解,边察为什么要露出这样的眼神和表情。他缄默、坚定,眉眼凝作不可磨损的岩石,看起来更像边锦送给他的那份执政十周年礼物了:那尊以他为原型的石膏像。
顾双习原以为,这半年相处时光足够她摸清边察的喜怒癖好、行为规律,而她也的确一向揣测得分毫不差,但今晚立在她面前的边察,无法用她的已有经验来解释、来推理。
幸好这不是考试,面对不会解答的题目,她不必惊慌纠结。顾双习只需要张开手臂,再一次抱住边察。
她坐着,而他站着,所以她抱他时,脸颊能直接贴在他的小腹处。隔着湿透的衬衫,顾双习渐渐感知到边察皮肤的温度,与冰冷布料相比,他要火热得多。
她问他:“您在想什么呢?如果您是在想我,为什么什么都不愿意和我说?”
顾双习用下巴抵着他的小腹,从下往上地仰视着边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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