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给学校用作新建大楼、更迭设备。
学生们交头接耳,说有这笔拨款,定是因为当今皇帝便毕业自帝国大学,这是饮水思源、回报母校来了。话题便自此转移到“皇帝”身上来。
学生们不聊政治,专注八卦。尤其是国关学院的学生,兜里似乎真有那么几把刷子,说如今国关学院的几个教授,曾经教过年少时期的皇帝,那时积攒下来的印象与趣闻,现在就拿来给学生们说道。
在教授们的描述中,皇帝做学生时,认真细致、聪明努力,常有惊人之语,初具储君雏形——不外乎是些天花乱坠的夸奖,把“边察”装点得闪耀又精致,是从不蒙尘的神像。学生们觉得这是因为教授对皇帝滤镜太深,顾双习深以为然。
忽而又有学生说:“听说今年校庆上会有神秘嘉宾出席讲话。”
另一学生说:“咦,难道你还打算留在这里、等着看那个神秘嘉宾?我是准备听完朋友演讲,就立刻溜之大吉。”
“反正今天一整天都没课,留下来看看也不碍事。”
“那你要留就留呗,到时候我可就先走了啊。”
“……”
她们仍在聊着天,顾双习的心思却转到了它处。
她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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