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习便会无意识地发出轻颤。她再无力气喊痛,只好把脸别过去,默默埋在枕头里,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到天明,边察不知所踪,她起来洗漱、吃饭,全身酸软无力,痛感仿佛发源自骨髓当中。刚在起居室里坐了一会儿,赵掇月就上门采访。
尽管与赵掇月交谈时,顾双习已尽量降低音量、放缓声线,但毕竟聊了许久,本就受损的声带现在更是情况不佳,喝了点儿温水方觉得好受一些。
她想:赵掇月想必已经发觉了她说话间的不对劲之处。再加上分别前,她向赵掇月展示了她身上的伤——如此种种迭加,必定能激起赵记者的正义感与怜悯心。
但这些还远远不够。要普通人去对抗皇权,几乎等同螳臂当车。即便赵掇月真的会帮她,也不会现在就下定决心。
她其实并不需要赵掇月为她冲锋陷阵、甚至杀个头破血流……她只需要赵掇月帮个小忙,“举手之劳”般的小忙。
要赵掇月赌上一切、跟着她破釜沉舟,赵记者想必是不愿的。可若仅仅是拜托赵掇月抽出积木塔里的某一枚积木,如此小事一桩,她大概率不会拒绝。
如今顾双习不太确定的是,她还要加上多少筹码,才能推动赵掇月、令她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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