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方面的缺陷!”边锦笑道,“不然我们又能做什么呢?他可是皇帝啊。”
赵掇月说:“你是在合理化阁下的行为吗?”
“苍天可鉴,微臣绝无此意。”边锦举手投降,“我只是想说明:我哥无法让任何人得到幸福。他早知道自己的性格问题,从没打算改过,想必嫂嫂也不可能感化他。如你所想的那样,他们的结合注定是悲剧——至少对嫂嫂一定如此。”
“可是亲爱的,你又能做什么呢?”边锦微笑,俯身贴近赵掇月,气息暧昧地卷到她的脸上,“你对这桩婚事不满意,但你也只能成为我哥的棋子、傀儡,帮他塑造顾双习的形象啊。”
赵掇月没说话,拧开了水龙头。
她没用热水,而是刻意选择了冷水,任凭冰寒刺骨的水流倾泻在手指上,将指关节冻作僵硬的粉红色。
边锦看出她在思虑、考量,犹豫着是否要向他说出她心底的秘密。他相信她已是一个完全独立的成年人,会作出最有利于她的选择,而他要做的只有等待。
但“等待”并不意味着要目睹她继续“自伤”般的行径。边锦关掉水龙头,转而轻轻捂住赵掇月的手,用自己的体温使她回暖。
赵掇月长叹一口气,目光盯着正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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