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掇月停顿一瞬,神经质地耸了耸肩:“……当然会怕的。但我潜入贩毒组织的时候、卧底黑煤矿的时候,也会觉得害怕。恐惧不会阻拦我的脚步,只会敦促我必须完成任务。而我也足够谨慎小心,一直以来都没有被恐惧打垮过。”
“即便是在帮助小姐这件事上翻了车,我也不会后悔。”赵掇月说,“……至少我问心无愧,因为我顺从了我的良知。”
她的手掌业已恢复正常体温,边锦便松开了她的手,转而捏了捏她的肩膀。
他顺势将她推到一边,占据了洗碗槽的位置,拧开水龙头、拿起洗碗巾:“好了,我的大记者,这次你不必提心吊胆了,我会帮你解除掉一切后顾之忧的。现在你该去写稿了,我猜我哥今晚就会问你要,为了避免惹暴君不快,你还是抓紧时间吧。”
又补充道:“进书房前别忘了水果,我放在餐桌上了。知道你不爱吃带皮的圣女果,全都给你剥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