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愣了须臾才记起来,是她那位有情又无情的主人。
盼青全身湿透地坐进了车里,忍着屁股一阵疼痛地朝一旁的人说了声“谢谢”。
许长菱仍旧看着手机屏幕,没有抬头地“嗯”了一声。
前面的司机问起盼青住在哪里。
盼青倾身报了一个地址。
之后开启了漫长的静谧。
盼青不敢乱动,借着拨弄额前乱掉的发,窥看了一眼车顶,这好像叫什么劳斯莱斯幻影。随后她便一直看向车窗外,任千思万绪明了又灭、离了又合,回过神来反而汇成一句“感觉不如坐地铁”,下一刻又变成“果然山猪吃不了细糠”。盼青从背包里拿出手机,正好听见许长菱手机熄屏的声音。她免不了又窥看一眼,许长菱交迭着腿,右手支起下巴看向了窗外。
悦目赏心,却不真实。
盼青想到脂砚斋里的脂批,心下也蘸了朱红,拟后又回到了自己的手机上。
但盼青的一举一动,许长菱悉数尽收。
打开微信,依旧是某咖啡的首席福利官、某App的火车票服务号诸如此类的消息。盼青安息了,而被这些消息顶到后面的许长菱,只会问她有没有空及酒店地址,就再没有多余的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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