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墙边,许长菱用竹条打在她的屁股上,延迟又灼热的疼痛似投笔入水中渐渐散开的残墨。
许长菱只让她穿了上衣,裸露的下体在空气中因雷鸣风雨而冰凉,无论多少次,羞怯心如潮涨难平。盼青不敢看向身前的人,低头咬着嘴唇,双腿紧贴在一起,上衣遮不到阴下如帘,只能用手恍惚挡住,许长菱眼中,像一个犯错待惩的孩子,又犹如菱枝一盈。
几分钟以前,她被许长菱握住双手的指尖喝茶,不必换成酒,高低也风流,惹了盼青心上发痒,抵不过情之所钟。让她险些摔碎了茶杯。
“这支归我了。”许长菱举起竹条轻轻打在盼青的手上,又往后划去,示意她将手垂放下来,又沿着她的腰际轻轻扫过胸前、颈间,停在她的下颌微微用力挑起,“看着我。”
盼青听话地抬头看向许长菱,每当这个时候,主人像变了一个人,周身都冷了下来,不曾离开她一眼的视线中,并不浮诞佻轻的严厉,令她不容抗拒。而还没有开始动手,盼青就已经想哭,恋痛的愉悦最合适夹杂身心的眼泪。
细长的竹条打在骨肉上,比之任何足够疼痛。而房子隔音不好,盼青只能够低声零落地闷吟,如倾抛在地的珠玉。许长菱喜欢她皱起的眉头和看向他的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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