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菱不懂得她的“对不起”是为了什么,却这三个字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都落入了吻中。
许长菱没有吻得抵死,时不时分开了唇齿,舌尖却仍与之牵缠,软柔而浸荡,如丝的津液断不开又衔合,于是漏泄出盼青碎细的呻吟与轻微的喘息,宛然蘸风的柳、还魂的翠。不同于刚才的濒死之切,而是钟情,带着露水的思凡。
吻到意乱情迷了,盼青不因不由地搂上许长菱的脖子,身体离开了墙壁,倾身倚向他,隔着一层不薄不厚的衣物,双胸抵压而去那宽厚柔软,随之许长菱的手如蛇游曳地向上穿过她的发间。她想要得再多一些,最好淋漓通身,不必问究竟了,什么都好,是痛是痒、是悬是坠,都交付给她。可先开始的许长菱也先停了下来,他抬眼看向她的眼神也不褪迷离,与她之间不过毫厘,收尽她全部的欲望与眼泪。
“盼青,你赢了,我想我喜欢你。”
那个盛夏的午后蝉鸣又响起,装有冰拿铁的玻璃杯壁流下水珠,有人经过他们身旁带来的风……
初见时,许长菱早有预谋。她自音乐会回去后的当天晚上,就添加了许长菱的联系方式,他通过后的第一句话就问了她是不是Sub。
盼青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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