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厨房回来,见盼青静静坐在床上出神,听见他叫她“阿青”了,她才回过神,冷声问他去了哪里。
每次盼青睡醒,都会变得和平常有些不一样,许长菱也是近来才发现的,像被另一个“盼青”附了身,在他面前的盼青也从来没说过那是她真正的自己,他只要她喜欢他就好,就像他对她的占有。
往往更多的,他还是觉得她像是一个小孩子,但越是这样的心性,越需要更多的耐心给予她的求索。可并不能够完全将对方当作孩子,爱本身狭隘,没有多少人情愿抛出自己的耐心去安抚一个一时失意的孩子,甚至笨拙,在对方伤心、苦痛时,只会反复地回应自己不懂得如何安抚一个人,于是每一次无措演变为对方幼稚的罪因。更不必问有多少人具备到“圣人皆孩之”的成熟度。那么他将能看到爱是慈悲、宽恕、接纳和不批判。*
……
这一次,陈季明没有再将盼青拒之门外。
下午的夕阳辉照,云天澄澈如水。
许长菱牵着盼青的手走过长廊,平常得像是来逛园林的一天。
而陈季明走在几步距离的前头,时不时回过头来,向许长菱介绍真正的园林他年,谁来过、谁走过,经年的雨冲散了多次修补的屋檐,数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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