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可大可小,你可想清楚了,还隐瞒什么?”
魏犊子快哭了:“六哥,我隐瞒什么啊我!我是真的啥也不知道呀!”
雷老六有些不信。
魏犊子道:“自从那天来了,三叔就跟我说,这人姓张让我叫他小张、张老弟都行。然后他就在我家厢房住着,平时深居简出,除了吃饭见面,跟我们就没啥接触。甚至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他全名叫啥。”
雷老六一听,也感到棘手。
这时候,魏犊子媳妇忽然插嘴道:“六哥,当家的……”
魏犊子没好气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老娘们家家的,消停呆着!”
魏犊子媳妇委屈的扁扁嘴。
雷老六却一瞪眼:“犊子,老爷们有事别拿娘们儿撒气。”
魏犊子闷头没吭声。
雷老六又道:“弟妹,你有啥话说?”
魏犊子媳妇道:“六哥,前天晚上,我起夜出去上茅房,路过姓张的窗户底下,隐约听见他在屋里说话,也不知是癔症了,还是在说梦话?”
雷老六精神一振,连忙问道:“弟妹,他说什么?”
魏犊子媳妇迟疑的想了想道:“好像说什么,姓李的怎样怎样,我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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