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小声道:“我哪敢呐~我就一洗脚暖床的,哪有能耐给人的拔份儿。”
杜飞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
秦淮茹又道:“昨儿半夜,京茹就跑我那儿去,把你俩那事说了。”
杜飞瞅她一眼道:“那你咋说的?”
秦淮茹道:“我能咋说,劝劝她呗~”又问道:“你心里究竟咋想的,真不要那丫头了?”
杜飞道:“这事儿以后再说吧~等会儿我这要来客人,你去瞅着那丫头,别让她犯浑。”
秦淮茹问道:“啥客人呀?”
杜飞道:“青年报的记者。”
秦淮茹瞪大眼睛,吃了一惊。
记者这个职业,对她来说实在太遥远了。
杜飞要说厂长上家做客,她都不带这么吃惊的,可记者是什么概念!
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简直有点太高大上了。(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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