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里真有财宝,也早给人挖出来了。”
众人听着,也是一阵唏嘘。
不过大伙儿都只是当成趣闻,并没有谁当真。
说完了又是喝酒吃菜,谈起了别的事儿。
这一桌直至快一点了才散。
柱子准备的二十斤二锅头,最后硬是一点没剩!
杜飞没一直坐到最后,在钱三爷说完了之后,他就借尿遁跑了。
因为跟大多数人不算太熟,也没人找他。
回到家里,脱了外套,伸个懒腰。
今天这大半天,天没亮就起来,来回骑车子就四十公里。
又喝了不少酒,就算是杜飞的体质,也不免觉着乏了。
干脆直接躺倒罗汉床上,拽过被子就想睡一会儿。
谁知不大一会儿,隐约听到房门响动。
杜飞也没睁眼,知道是秦淮柔。
又过一会儿,就觉着脸上热乎乎的,却是秦淮柔拿着热毛巾给他擦擦。
擦完了觉着舒服不少,杜飞也睁开眼睛,笑着叫了声“秦姐”。
秦淮柔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人家娶媳妇,你跟着喝那么老些干啥?”
杜飞听出是关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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