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我先走啦,出去吃根油条解解馋,有日子没吃着了,这事儿万一不成,咱们回头再说。”
柱子也只能应了。
等出了垂花门,来到前院。
三大爷一如既往的起得很早。
遇见杜飞顿时觉着十分尴尬。
自从上次闫铁放双腿被打折了,他们也没照过面。
按道理闫铁放吃了大亏,甚至有可能落下残疾,可偏偏是闫铁放挑事,无论如何也怪不到杜飞头上。
只不过道理是道理,心理是心理。
涉及到了亲儿子,还讲个屁的道理。
可即便不讲道理,闫铁放的腿是别人打断的,也还是怪不到杜飞头上。
而这才是让三大爷最难受的。
反而杜飞跟没事儿一样,依然笑呵呵打招呼:“三大爷早啊~”
“啊~早!”三大爷咧咧嘴,挤出一抹难看笑容。
杜飞也没无聊到故意提闫铁放,往人家伤口上撒盐。
只是打声招呼,就推车子出了院子大门。
骑上车子,到胡同口,炸油条的摊子早就支上了。
边上就是卖豆腐的,热气腾腾的豆腐脑放在特大号的保温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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