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禄米仓胡同的房子下边挖出来的财宝,都装在一个泥封的大陶缸里,这并不是野原广志的风格。
而且京城地界,富贵人家遍地,还真不一定是谁家藏的东西。
杜飞听了一阵,虽然有些留心,却也没太纠结。
根据郑大妈她们议论的,这一大缸金银财宝多半跟野原广志那些人没什么关系。
但郑大妈这帮老娘们儿也是道听途说,许多情况传了几道就扭曲的不像样了。
现在能确定的,财宝肯定是真的,而且被国家收缴了。
恰在这时,钱科长终于姗姗来迟。
按惯例,郑大妈她们瞬间住嘴。
钱科长今天心情不错,笑呵呵的走进来,嘴里还哼哼着《定军山》的调子。
上午没什么事儿。
这几天外边还比较平静,但杜飞知道,再过几天,到八月份,才是真正的开始。
到中午,跟钱科长一起上白老四那吃了一口。
才知道一早上他为什么那么高兴。
原来钱科长他们家老大媳妇怀了二胎了。
头一胎生了个闺女,二胎就盼生个儿子,老钱家就有传宗接代的了。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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