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我一语,想要放人。
那个惹事儿的,叫小茹的娘们儿,叽叽喳喳,瞪着眼睛,拿手指头指杜飞鼻子狂喷。
杜飞惯她这个,丢了半截铁锹把,把那半截铁锹交到左手,上去就一个大耳刮子。
啪的一声脆响。
顿时把这娘们儿给打懵逼了。
白白净净的腮帮子立马肿起来。
大概是没挨过打,这个长得挺漂亮的女生,愣了两秒哇的一声就哭起来。
杜飞听着心烦,又一瞪眼。
小茹一哆嗦,真是害怕了,立马憋回去,吭哧吭哧抽泣着。
这时他们同行的另一个女生,站出来,指责道:“哎呀~你这个同志,你个大男人怎么打女人!”
杜飞脸皮多厚,顺着声音看去,理直气壮道:“男女平等,一视同仁。”说着又看一眼被打哭的小茹:“拿手指头指我鼻子,我要不打她才是瞧不起她。”
说话那女生眨巴眨巴眼睛,立马指向那帮东北老铁,叫道:“既然一视同仁,为什么你就打我们不打他们?你这是拉偏架,不公平!”
“为什么不打他们?”杜飞回头看一眼,迈步来到说话的女生跟前:“是不是聋?刚才我说什么来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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