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地的变化。
又看见了杜飞,心里一块大石头也落地了。
趁着等车的当口,秦淮柔问道:“对了妈,您还记着当年咱们村里,从秦屯河捞出不少大洋的事儿不?”
秦妈一愣,反问道:“咋还问起这个来了?”
秦淮柔道:“前几天上街,看见有人收,五块钱一个,比一般的‘袁大头’还值钱。”
秦淮柔顺嘴扯了个谎,没提杜飞这茬儿。
她本来就十分聪明,昨晚上被杜飞弄的有点大脑宕机了,才没反应过来。
等事后回到家,再想起这件事,明显感觉到杜飞对那种‘站人’银元十分在意。
秦淮柔自忖别的事儿帮不上忙,只有相处时格外细心,想杜飞所想,思杜飞所思,才能在关键时候体现出自己的价值。
所以,在发现杜飞似乎对‘站人’银元感兴趣,她自然上心了。
秦妈诧异道:“有那么值钱?原先村东头的小冬子上城里来卖过,一个还不到两块钱。”
秦淮柔一听,就知道小东子让人坑了。
站人银元的价格虽然没她说的这么夸张,但正常来卖也有三块钱一枚。
秦淮柔道:“妈,您可别往外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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