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芬整个人跟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虽然是过来人,但原先的男人体格实在一般,又有先天病症,每次草草结束。
她原以为,男人也就那样,岂料刚才差点没丢了魂儿。
杜飞则是美滋滋,随手拿出一根烟。
王玉芬虽然浑身跟散了架似的,仍咬牙挣扎着拿过火柴点烟,完事儿顺势趴在杜飞臂弯里。
杜飞抽了一口,十分流氓的笑嘻嘻问道:“我厉害还是他厉害?”
王玉芬平生就两个男人,她想也没想,理所当然道:“你厉害,你是我男人,是我的爷我的天!”
也是当初她婆家欺人太甚。
丈夫尸骨未寒,就拿她没有生养,克死丈夫说事儿。
把她从家里赶出去,还想贪她的嫁妆,那点情分早就烟消云散了。
杜飞一笑,这女人虽然比不上秦淮柔天生媚骨,但在伺候人方面,受过专门训练,就是不一样。
与秦淮柔又是不同的味道。
不过杜飞倒是有些好奇,这套院子是怎么回事?
这里可不是大杂院,整个后院五间北房,左右各三间厢房,一个大院子,单独开门。
搁到他穿
-->>(第5/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