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那么重要。
反正这座院子以后就是他的外宅。
想到这里,杜飞嘿嘿一笑,不由得又来了兴致要梅开二度。
王玉芬被吓了一跳:“爷,你干啥!哎呀……别,我不成了……爷,您饶了我吧……”
这天晚上,杜飞干脆没回去。
从炕上到地上,把王玉芬彻底梳拢开了。
第二天一早上醒来。
因为炉子里的火已经息了,一早上屋子里有些冷。
杜飞却感觉怀里热乎乎的,俩人睡跟一个人睡就是不一样。
王玉芬还在睡着,嘴角淌着口水,好像一个孩子。
一来,她昨晚上真累坏了。
二来,有杜飞在身边,这也是她最近难得睡的一个安稳觉。
看了一眼高低柜上的座钟,刚六点钟,时间还早。
杜飞再次闭上眼睛,却并没有睡觉,而是心念一动,将视野同步到小黑那边。
深冬的六点,天还没亮。
但并不妨碍慈心起早练功。
这娘们儿才是真正的‘冬练三九,夏练三伏’。
小黑停留的树梢距离凝翠庵有一段距离。
这是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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