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点出了他们都是谢部长的人,想要栽赃嫁祸的意思。
朱爸一听,顿时眉头紧锁起来,半晌没有说话。
过了有几分钟,一旁的朱妈看不下去了,没好气道:“你倒是说话呀!这事儿怎么办?简直欺人太甚,你要是觉着不好说话,我去找他去,我倒问问他,良心是不是让狗吃了。当年在太行山,他们家小琴得了伤寒,高烧不退,都昏迷了。我连夜跑了二十里山路,去县城把药买回来,才保住孩子一命。现在他姓谢的能耐了,竟使出这种龌龊手段……”
杜飞在一边听着,没想到还有这一层渊源。
朱爸则一脸阴沉,虽然也很生气,但相比朱妈的肆意宣泄,他却冷静得多。
直至朱妈说完,朱爸才看向杜飞:“小飞,你怎么说?”
杜飞早就想好了,沉声道:“孔子说,以德报怨,何以报德!有些人……必须死!”
原本杜飞打算更含蓄些,说必须付出代价。
但对上朱爸的目光,他临时改口,说出‘死’字。
对方把杜飞的生命当成儿戏,如果杜飞连‘死’字都不敢说,岂不是白长了这么大个子!
果然,当杜飞口齿清晰说出‘死’字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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