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疑团也没揭开。
首先,除了银元之外,庆王府别的金银财宝哪去了?
其次,那些王府的腰牌,甭管是纯金的,还是铜鎏金的,究竟有什么有用?
想到这里,杜飞不由得靠在罗汉床上,把那块纯金腰牌从随身空间里拿出来,放在眼前,仔细端详。
恰在这时,随着钥匙开门的声音。
秦淮柔一闪身钻了进来。
杜飞愣了一下,没想到今晚上她会过来。
脱口问道:“你咋来了?孩子都不管啦!”
秦淮柔白了一眼,嗔道:“没良心的,还不是为了你!”
说着十分熟稔的蹲到杜飞前边,他把手伸到水盆里,一边帮他搓搓按按,一边解释道:“我让京柔看着呢~”
杜飞则想起来,上次拿了棒杆儿这块金牌,答应要拿一根大黄鱼换。
顺手从随身空间摸出一根大黄鱼放在手边的茶几上:“给你,待会儿带回去。”
秦淮柔瞅了一眼,也没客气,哦了一声,却又撅撅嘴:“我来可不是跟你讨债来了!我……就是想谢谢你。”
杜飞“切”了一声:“就这么谢?”
秦淮柔脸一红,当然明白他意思。
-->>(第6/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