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定,杜飞还真解释不清。
毕竟所谓的‘耍流氓’只有当事人在场,一个说有,一个说没,就是一笔糊涂账。
而现在,只要有女人报案,基本都要抓人。
杜飞并没有慌,注视着刁国栋,也没质问“为什么”之类的废话。
但有些时候,沉默同样是一种力量。
此时杜飞的沉默就给刁国栋带来不小压力。
他本能的咽了一口唾沫,紧了紧手里的枪,故作镇定道:“杜飞,我知道你很厉害,但子弹可不长眼睛!”
“哦?是吗?”杜飞淡淡应了一声。
既然打破了沉默,杜飞没再装深沉,对马教授道:“东北马家人果然名不虚传,我没在他身上看出被催眠的痕迹。”
马教授胜券在握,笑呵呵道:“催眠?那不需要,我们只是平等合作。你能给他的我也能给,我还能给他渴求机遇,更强的人脉,更大的权势。如果换你,你怎么选?”
杜飞认同的点点头,一语双关道:“的确,要不说人心难测呢!”
马教授道:“这一局你输了,怎么样?现在你有两种选择:要么束手就擒,会则损些面子;要么从这儿冲出去。”
马教授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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