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最多,得到老太太那一间房理所当然。
至于那些钱,一大爷两口子倒没放在心上,二百多块钱,不到仨月工资。
而有资格跟他争一争房子的也就柱子,还因为闷三爷的案子没在院里。
另一个就是秦京柔。
秦京柔虽然跟老太太认识不久,但毕竟在一起住了一年。
以前,甭管一大爷还是柱子,对老太太好也就是送点吃的用的。
没像秦京柔这样,直接主要老太太屋里。
洗脚、洗头、端屎、端尿,全都干了。
最后一步,等于秦京柔把老太太送走的。
如果老太太留下话,把房子和钱留给秦京柔也说得过去。
随着这句话,众人都看向了秦京柔。
秦京柔坐在秦淮柔身边,眨巴眨巴眼睛,眼角还带着泪。
她在老太太屋里住着,着实培养出了感情。
她倒是没惦着房子。
或者说,她压根没瞧上老太太的房子。
一来,杜飞落在她名下的房子就有两处,小的原先李家房子也有一间半,大的什刹海的大院,足有十亩地。
二来,秦京柔今时不比往日,在轧钢厂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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