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圆桶形的,烧煤锅炉,在下边堆着碎煤渣子,除了烧水冬天还能给软卧包厢里供暖。
现在已经过了季节,天气没那么冷,也就停了。
杜飞看了一眼前边的厕所,门口等着仨人,两男一女。
俩男的跟杜飞一样拿着手纸,估计时间不会太短。
坐火车就是这样,一个车厢好几十人,就等这一个厕所,排队很正常。
卧铺这边还算好的,搁硬座那边就更甭提了。
杜飞拿出烟,站在车厢连接处再往外看,似乎跟包厢里感觉不太一样。
让他不由得想起许多年以前。
他上大一那年,冬天放假回家,没买到坐票。
一千多公里,当时虽然有了特快,也足足十几个小时车程。
他带着一个三十多斤重的大背包,就在车厢中间巴巴儿的熬了十几个小时。
一开始还嫌地上脏,舍不得坐下弄脏了裤子。
等开出去三百多公里,到达武h时,终于忍不住,靠着背包坐到地上。
又过了六百公里,到半夜三点钟时,他已经忍不住,直接睡着了。
迷迷糊糊睡了两三个小时,第二天天亮一睁眼睛,已经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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