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子!上车之后我们就跟他接触过。”
杨树有些慌了。
他们这次去安庆采购货物,带了一张伍万元的汇票。
现在汇票丢了,虽然小偷偷了汇票,没有公章和介绍信也取不出钱。
但这一丢,再挂失重新办,可就耽误事儿了。
杨树顾不上杜飞,立即飞也似的跑向前边去找乘警。
张兴建则维持着镇定,跟杜飞点点头,说了一声“抱歉”。
杜飞示意他正事要紧。
张兴建却没跟着杨树一起去,而是转身回到他们住的包厢门口守着。
恰在这时,厕所里边出来一个人。
也该排到杜飞了,他懒得多管闲事,一步就跨进了厕所。
顿时一股骚臭味直打鼻子。
没办法,这就是时代的气息。
硬座那边的环境比这边还恶劣。
杜飞点着一根烟,压压这股味道,只想赶忙拉完。
刚蹲下没多久,就听见外边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应该是杨树把乘警和列车长都叫了过来。
伍万元的汇票丢失不是小事。
虽然小偷几乎不可能取出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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