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此时在周围没有外人,只有他跟杜飞。
船王放下茶杯,好整以暇道:“你应该还不知道吧,港督已经向抡敦提交报告,考虑准备撤走。”
杜飞心头一动:“鬼佬要跑?不对呀!这才哪儿到哪儿呀!怎么就吓跑了?”
他们真要跑了,这事儿还真有些麻烦。
毕竟一开始,无论杜飞还是京城方面,都没打算一不做二不休。
但在船王面前,杜飞丝毫没表露出来,仍笑呵呵道:“哦?我的确刚得知,不过也是早晚的事儿,这帮鬼佬倒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船王笑而不语,半晌才道:“贤侄,你这样说可不厚道。我昨晚上刚跟京城联络,你们可没有相应的应对计划。”
杜飞眼睛微眯,也笑起来:“您不也在套我的话嘛,咱爷俩儿谁也别说谁。”
船王眨巴眨巴眼睛,摆摆手道:“罢了,贤侄,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停下来吧!”
杜飞不置可否道:“您要给外人当说客?”
船王正色道:“我不给任何人当说客,我只就事论事,现在……真不是时候!”
杜飞面无表情,没有接茬。
船王也没讲更多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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