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推过去,身上的皴必须得成条儿。
等搓完了,浑身通红,仿佛身上轻省二斤。
搓完了洗头打胰子。
完事儿又叫拔罐子的师傅给走个罐儿。
所谓‘走罐’,就是拔罐子之前在后背上抹油,把罐子按上顺着经脉推着游走。
因为罐子边缘推着皮肤,会形成红色印子,会比较疼。
有人喜欢的不行,有人却消受不起。
杜飞就属于后者。
蒋东来和赵玉田都是走罐,杜飞跟着凑热闹,则是普通的拔罐。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等仨人洛汗,穿衣服出来,已经七点多了。
到了外边,长出一口气,浑身舒坦。
九月底的天气,透着一股寒凉。
为了接待赵玉田,蒋东来从厂里搞了一辆212吉普。
杜飞索性也没取自行车,直接坐上汽车,问接下来去哪?
蒋东来嘿嘿一笑:“今儿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说着启动汽车,一溜黑烟冲进夜幕。
汽车直接往西,还在南城的范围。
大概十来分钟。
“嘎吱”一声,蒋东来一脚刹车,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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