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人都这样,在劝别人大度的时候,都是轻飘飘的,一旦轮到自己,就是另一个样子。
杜飞接着道:“冈本君,恕我直言,诸位千里迢迢跨海而来,图的什么?不就是想让东洋也像我华夏一样,摆脱旧的桎梏,重新开始吗?”
冈本信三沉默片刻,再次对杜飞低头鞠躬:“杜桑,受教了!”
这个时候,大客车已经行驶到了招待所。
杜飞下车,把访问团这帮人安置好。
接下来的各种活动,会有相关单位负责接待。
杜飞不用天天跟着,由李东全程负责跟着,小事儿他就能解决。
他解决不了的,估计杜飞也够呛,直接向上报告。
等杜飞走了,冈本信三来到隔壁,副团长长野东番的屋里。
“长野前辈~”冈本信三进门鞠了一躬,明显对这个副团长异常尊重。
长野东番盘腿坐在床上,正在拿着一本京城的地图册在看。
听到开门声,放下地图册,问道:“他走了?”
冈本信三点头:“已经走了。”
长野又问:“刚才在车上你们谈什么了?”
冈本信三坐下大略复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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